白芷

白夜长明,芷余星火。



精神龙井O
准高三,清华我来了!
饭圈勿cue我
有一、心理洁癖

当白泽岷穿越到摩登市Ⅲ

    

 考完试了更新一发!这个系列有那么多人催更属实是承蒙大家厚爱。


本篇故事背景:完结季11集,剧情随着白泽岷的到来而发生了改动。

ps:本系列和大荒前传是同一故事背景,配套食用更佳。






    “那…”粉鱼斟酌了一下用词,“石板合体,究竟会…?”


    一旁的茉莉像是听到了什么,猛得抬起了头,嘴角硬生生地扯出了一抹苦笑,使得本就虚弱的身子咳嗽了好几声。从光球中挣脱下来的Abuser听见茉莉略带急促的喘息,连忙蹲下身,将自己的外衣解下披在她的身上,轻轻的握紧了她冰凉的手。

    这个女人…Abuser眸光一闪,终究是欠她了。


    “…野心的膨胀…魔法的消失…”

   

    或许是体力不支的原因,茉莉说完这句话后,整个身子便瘫软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茉莉!你还好吗?”

    Abuser将他的身子离茉莉更近了些,使得茉莉的肩膀正好依在他的身上,来自另一个人的体重对于他来说是那么的令人安心。带着热气的呼吸打在了Abuser的脸上,这使得他的脸明显地带了些红晕。


    “…只要能够将两块石板合体,就可以建立新的秩序,而这需要,魔法的消失。”


    茉莉闭上眼睛,感受到手心传来的一丝温暖,努力喘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我还好,安东尼。”茉莉用手抹了抹Abuser嘴角还略带血迹的脸,“只不过,我可能要睡会儿了…”她的目光飘向不远处负手而立的籽岷,嘴角微微轻动,像是要说些什么似的,但很快就低下了头。


    “谢谢…”

    籽岷轻笑一下。


    “那我们岂不是要赶紧阻止Ruler,不然粉鱼不是也会消失?”炎黄刻意掩饰住自己想要看向籽岷的欲望,眼神里渐渐染上担忧的神色。


    粉鱼?籽岷看向了粉鱼手中的魔杖。这么说,在这个世界里魔法是存在的了。可究竟是哪里不对…他的食指轻轻划圈,一阵清风便拂面而来。


    “啊,有风。”粉鱼轻呼一声,随即发现周围的人都用着疑惑的眼神看着她。

    是了。籽岷像是确认了心中所想,粉鱼的魔法,也不来自这个世界。

    “哪里有风啊?”五歌四处环视了一下,眼神刻意在举止言谈都有些古怪的籽岷身上停留了一会儿,转而又面向炎黄。

    “不得不说,炎黄你的脑回路还真是清奇。”炎黄吐了吐舌。


    籽岷猛地抬头,浩瀚的星海中只见贪狼星光芒越演越烈,大有上升之势,荧惑星也有先入为主之趋。他掐指一算,略略思索后轻叹一口气。

    并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

    “粉鱼,你帮Tweener挡一下魔法。”

    “炎黄,你看看能不能影响Ruler.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粉鱼/炎黄异口同声。大难当前,他们顾不上太多,身为侦探社的一份子,他们必须承担起这份责任,去迎接这份关乎千家万户命运的挑战。


    人类的崛起…


    籽岷一愣神,像是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,人类也是凭着他们自身微弱的力量,奇迹般的打败了巫、妖两大部落,成为中原当之无愧的领导者。

   他很久没有这般愣过神了。籽岷看向侦探社众人,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去过多的插手本属于他们的故事呢?

  

    粉鱼轻挥手中魔杖,嘴里念叨着一串晦涩难懂的语言,竟然连籽岷也一时没有听出来是什么。紧接着Ruler的身边便立马出现了巨大的屏障。粉鱼大喝一声,一个蓝色的光球就直直朝着Ruler飞去。

    “可以啊粉鱼,魔法又精进了。”橙子有些惊讶的拍了拍粉鱼的肩膀。饶她是一个不懂魔法的正常人,此时也能感觉到粉鱼这股力量的强大。

   粉鱼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就像是灵光一现般冒出了那些符文-她只是隐约记得,自己曾在图书馆见过这些古老的文字,当时她还奇怪于自己能够认得每个字符的意思。

    好像,是什么古人鱼国的文字来着…

     忽然,她的脑袋里飞快地闪过一丝画面,是一望无际的大海,和一座在火焰里升腾的宫殿。

    她为什么会想到这些?

    

    籽岷心念一动,一股大风便叫嚣着向所有人呼啸而来。炎黄撑起了手臂来挡风,而Ruler则是打了一个响指,一道黄色的光屏便出现在她的头上。


    “你们这些小鬼…”Ruler恶狠狠地骂了一句,转眼间她手中的法杖变大,弹回了粉鱼的光球。

    这风竟然还带着能量的气息,看起来不太像是这些小鬼能弄出来的。Ruler没有细想,她轻挥法杖,惊讶于这禁制还不是那么好破。她眸光一暗,咬破了自己的一根手指,暗红色的血液滴在了自己的法杖上,法杖忽的变大,直直地穿破了面前的屏障。她的眼神中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,看了粉鱼一眼,便向着Tweener飞去。


    “竟然…破了。”粉鱼有些懊恼,看来还是自己的魔法不够强大。


  “喂,可别小看我啊!”橙子露出诡魅一笑,快速向前方跑去,忽然,一根50米长的钢筋从她的双臂上突兀出现!正当众人目瞪口呆之时,在一旁炎黄向橙子比了一个手势,橙子点了点头,炎黄便以极快的速度飞奔,双脚轻轻点地,一跃而起,落在了钢筋上。


      “去吧!”


    橙子大吼一声。用尽全身力气一甩,炎黄就像离枪的子弹一样飞了过去!

    “天马流星拳!”炎黄心随意动,随着巨大的初速度,所有的力量汇集在他的手上,一股剧烈的红光照耀着每个人的眼睛,接着,便是爆炸的声音!Ruler受到炎黄的重击,当然跟不上Tweener的速度,整个人如同受惊之鸟掉了下来!

    “不!”

    

    这些家伙。籽岷眼帘微垂。或许,这里没有他什么事呢。他双手轻动,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,本该越来越大的大风竟神奇般得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Ruler眼睁睁地看着Tweener离石板越来越近,她一直以来的梦想,她所有的努力,难道要全部随着石板的消失而灰飞烟灭了吗?


    “看来,Ruler的计划应该不会成功了。”五歌正说着,天空中忽然闪过一道剧烈的白光,石板合二为一了!

    “怎么会!”粉鱼尖叫了一声,突然,她注意到炎黄还在上面!她挥动了一下手中的法杖,却发现法杖已经失去了它原有的灵气,变成了一块死木!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,看来天意如此啊。”Ruler大笑几声,发现自己的身下还有一个讨厌的家伙。

    “喂,玩够了吧?”她说着,猛地一踹,炎黄就以极大的加速度坠落。这么高的天空,炎黄摔下去绝对是粉身碎骨!

    “炎黄!”橙子大叫了一声,她伸手试着去接住他,可没想到炎黄只是擦她的指尖轻轻划过,犹如坠落的流星般一瞬而逝。

    “炎黄他…”粉鱼此时瘫坐在地上,她只能看着炎黄慢慢下坠,下坠。

    上帝啊,谁来救救他。


    “他没事。”籽岷看似平淡无奇的话语却激起了千层浪,众人多么希望籽岷不是在安慰他们。

    粉鱼绝望地闭上眼睛,不敢去想象炎黄成为一滩肉泥的画面。

    五歌倒是没有像众人一样那么悲伤,而是一言不发地趴在栏杆上,看着炎黄的坠落。忽然,她亲眼看见一个巨大的的降落伞从他身后的背包中展开,像一朵花一样绽放…


    “哎我给你们说刚才真是神了,我都以为我会摔死了,谁知道我的身后的背包中竟然莫名出现了一个降落伞,我就这么着陆了……”


    随着炎黄的声音越来越近,众人提着的心也都放了下来。不一会,炎黄便从楼梯上来,带着一副劫后余生的欣喜表情。

    “我们都差点以为你要死了呢,热血笨蛋。”五歌松了一口气,余光看向了正在抬头仰望天空的籽岷。


    他是在,观星么?

    可是那降落伞…五歌摇了摇头,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可言说的东西。只差一点点,五歌就能离那答案更近一些。


    “没事就好。”籽岷轻轻吐出四个字,转而低下头,面向合二为一的石板。


    根据星象,必有大事发生。

    粉鱼的魔法消失了,可他白泽的没有。

    籽岷负手,露出一抹微笑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们谁都阻止不了我,看吧,我就要成功了!”Ruler眼中露出强烈的欲望,仿佛像是要圆了她毕生的心愿。

    众人随着声音望去,原来发着白光的石板竟附着上了大片大片的黑气。籽岷眉头一皱,这种气息,他只有在凶兽的身上见过。

    黑气越聚越多,直到整个月亮都被这黑气覆盖。天空阴沉的看不见一丝光芒,整个城市的上空都笼罩着死一般的寂静。籽岷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一些,他倒是无所谓,可这些黑气,是死气,凡人吸入不仅会影响自身的健康,甚至会影响运势。他故意走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,趁他人不备时心念一动,泽羽灵琴便召唤而来。

    “起!”他清喝一声,紧接着便是一阵弹奏。可奇妙的是,这琴竟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,随之而来的,则是凡人无法觉知到的能量波。

    每个人都能清晰地看见,石板上的黑气明显地少了很多,原来被掩盖住的月亮也透出了一丝丝光明。


    可以了。籽岷轻拍上衣,尽管并没有沾染上几丝灰尘。他还要去顺藤摸瓜,找到这气的来源。

    “怎么会!”Ruler惊叫一声,她环视一圈,“是谁在捣鬼?”

    她发现的只是和她一样惊奇的众人和…没有任何表情的籽岷。

    籽岷似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,向前踏了几步,而灵琴早已被收了起来。


    “此气乃为煞气,有改人之运势,吸收能量之效。想必,能使用这气的,不是寻常之物吧?”

 “你!”Ruler似是被戳中了要害一样,可她很快又恢复那幅笑容,心虚一般地面向了Tweener。Tweener正被困在Ruler的结界中动弹不得。


    “好妹妹,这么多年,我终于还是赢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呵。”Tweener将脸扭到别处,“你处心积虑的想要建立什么新秩序,只是为了要赢我?”

    “是,也不是。”Ruler耸了耸肩,“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,我只是想让魔法消失。”

    “可笑。”Tweener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看似不存在的结界上,“只不过是你们神谕想把魔法控制在自己手上的借口罢了。尤其是你,市长,你的野心早晚会毁了你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,那又怎样。”Ruler飞到Tweener的面前,不屑的用法杖点了点结界,“石板已经合体,谁也阻止不了了。”


    “Tweener,看石板!”


    籽岷大喝一声,Twnner顺势向石板望去,石板上的黑气凝结越来越重,紧接着闪着红色的光。

    “怎么会这样?”Ruler有些慌张。

    像是为了回应Ruler似的,一阵大雨说来就来,偌大的雨点拥抱着这片天空下的每一个生灵。心细的五歌发现,滴落在地上的雨滴竟将水泥地上腐蚀了一个个小坑,冒出了几丝白烟!


    “退后!”五歌大喊一声,紧接着所有人都往后迈了一步,躲在了屋檐下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天气预报可没说今天要下雨啊。”炎黄望着外面的大雨,顺手将刚才摘的一朵鲜花伸入雨中,可没想到这花竟很快便像枯死的灌木一样痛苦地扭曲着,最后成为一坨焦炭,发出难闻的气味。

    炎黄倒吸一口凉气,倘若不是五歌眼疾手快,恐怕他们就得留几个伤疤了。

    “可恶,魔法还是使用不了。”粉鱼有些沮丧的挥动着自己的双手,没有魔法的她对于这些局面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“快看!”橙子指向Ruler她们,这场大雨仿佛也让她们瞬间失去了魔法,她们和刚才的炎黄一般直直坠落。


    籽岷叹了一口气,扭过身去。


    “炎黄,救人。”


    “这两个人飞这么远,有点难办啊。”他看了一眼籽岷。想起他迅速恢复的手伤和背包里莫名多出的降落伞,他突然感觉到一些说不清楚的东西。他愿意相信籽岷。

    语毕,他猛地跳起。脚下竟是像生了风一般轻盈。他左右手分别拉着一个人,在空中凭着风势二次起跳,将二人安全送到侦探社一行人所站的屋檐下。


    说来奇怪,这酸雨竟没伤他分毫。


    “安全着陆。”炎黄纵身一跃,自己也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们…”Ruler低下头,双手紧紧环绕着。

    “喂,你怎么样啊?”橙子关心地问了炎黄一句,这家伙什么时候练的轻功?

    “我,我好的很呢。”炎黄自信地拍了拍胸脯,“我可是炎黄。”
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,难道我成功了,魔法消失了?”Ruler坐在地上,若有所思地说着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的。”籽岷看了下外面的大雨,慢慢踱步着:“你说要建立新的秩序,需要魔法消失,且先不论这新秩序的真假,你觉得光靠这石板的合二为一就能让魔法消失了么?”


    籽岷轻笑,他的法术可没消失。


    “但现在大家都用不了魔法了不是么?”


    “这是你自作自受!茉莉为什么会为你这样的人服务?”Abuser嘲讽地看了Ruler一眼,揉了揉尚在昏迷中茉莉的手心。

    “好了安东尼,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,我看蝶影未必对你没有感情。”金融家拦住了愤怒中的Abuser。他也没想到,自己的儿子竟会对Ruler的手下起了爱慕之心。

    “如果今天是我拿到了这个石板,我希望魔法复兴,难道所有人就会瞬间拥有魔法吗?”坐在Ruler旁边的Tweener苦笑了一下,喘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魔法不会无故消失,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隐情。”五歌有节奏地用脚敲打着地面,“究竟是什么呢…”

    “可锡利蒙和我说,只要两块石板合体,就应该可以的啊。”Ruler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过往,难道是锡利蒙骗了她?

    “那就继续等下去看看呗。”橙子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饼干,嚼了一口说到:“刚才籽岷让Tweener看石板,是有什么发现吗?”

    籽岷微微颔首,但却没有想要说下去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对了Tweener,你也想拿到两块石板,是有什么说法吗?”炎黄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。

    “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也觉得些奇怪,我是在圣光的法典里看到的,说只要两块石板合二为一就能建立新的秩序…”

    “可没有提到石板合并后将会发生什么,新的秩序又要如何建立。”籽岷不紧不慢地插了一句,这让Tweener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是的。我总感觉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引导着我们,让我们把石板合体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因为-”籽岷的语调微微上扬了一下,但还是那样的淡然,仿佛与他无关似的。

    “只有石板的能量才能唤醒他。各位,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”


    他现在明白了,为什么他要来这个时空历劫的原因。

    一是,为了改变本不完美的结局。

    二是,他要会一会一位老朋友。


    籽岷的嘴角微微勾起,像是预知道什么了一样猛地转向身后。映入眼帘的,是锡利蒙一行人有些错愕的眼神。他故意没有去看屋檐上一个有些奇怪的身影。




    “籽岷,你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呢。”Joker目睹了刚才的一切,还有,那把灵琴。


    “你可真是充满秘密的一个人啊,我很期待你后面的表演。”


    Joker不知道的是,籽岷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微微点头。








想要大家的评论和建议(比心)








看到评论里很多人在催更,想着不发点什么对不起各位的等待。


是炎黄的同人印象摆!名为七月流火。


[他像火一样燃烧着自己的激情和希望,点点碎金是他追求一生的信仰]


[关于更新]

作为一个准高三的学子,白芷很有可能停更一年准备高考。我会在暑假期间(还有暑假嘛?)把自己的两个系列做一个阶段性的完结,待毕业后再娓娓道来。


没有时间写文,但以后可能会发发自己闲暇时做的灵摆什么的,一切还是得看学业是否繁重吧。


总之感谢各位的关注和漫长的等待,也祝各位还在为了学业而奋斗的朋友们都能去往那个理想的地方!




Q:大大我可以在半次元转发你的作品吗? 你的文写得非常好👍

谢谢你的支持呀!不过我这边不开放任何其他平台的授权,如果已经转载了的话麻烦删一下ww希望你能理解w

真的很喜欢的话可以在lof上关注一下呢

(不过是年更选手哈哈哈哈)

大荒前传(8)

开学前最后一更。

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越写越大


前言:文中所写内容均为架空,不代表历史真实故事!!


世界观、cp向和设定戳合集第一篇








 “想必大家对巫妖之战略有耳闻。”说书人捋了捋胡子,卖了一个小小的关子。

    “我有问题。”炎黄的好奇心瞬间被点燃了,他站起来又不自觉地插了一句,

    “您既然在说涿鹿之战,又为何扯到这巫妖之战呢?况且,这巫妖之战,我倒是没有听过。”

    “噗嗤-”身边有人笑了一声,炎黄有些不满地向声音发出的地方望去,只见五歌正极力掩饰着嘴中的笑意。尽管声音不大,但炎黄可是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“喂,五歌,你笑什么?”

    “笑你无知。巫妖之战在大荒可是相当于你们的史记一样家喻户晓。”五歌捻起果盘里的一颗葡萄,轻轻放入嘴中,葡萄酸甜的汁水在她的齿间缠绕,连带着她整个人都清爽很多。


    巫妖之战…五歌眯了眯眼,若不是这场战争,她也不会来到翼望山这个地方,更不会有后来那么多事情…





    “小兄弟,这巫妖之战可是颇有来头。正是巫妖之战后,巫、妖二族俱损,人族才得以兴起。涿鹿之战正是巫妖之战的一环,而涿鹿之战的主角呢,便是后来大家都知道的人皇。”


    旁边有人很随意的接过五歌的话茬。炎黄顺着声音看去,只见头上有着墨镜的少年正把玩着手中的铜币。他的蓝色西服一看便知是上好的冰丝制成,但腰间却十分不搭的挂着一串铜钱。手腕上白如膏脂的玉镯引起了炎黄的侧目,懂行的人一看便知,是成色极佳的羊脂玉。一双桃花眼在他的脸上竟平添了几分邪魅。估计是哪儿的富家公子哥吧?不过一现代人干嘛要来大荒,简直和周围的古装众人格格不入。况且,这身搭配也太奇怪了些…炎黄内心吐槽着,好像忘了自己也身穿一件与周围环境截然不同的警服。他的眼神扫过这个公子哥,然后便回到说书人那张略带笑意的脸上。


    似是感受到炎黄的目光,公子哥抬起头,直直地盯着炎黄看了几秒,直致炎黄被看的有些不自在。


    “喂,是我长得太帅了,一直盯着我?”


    “再帅,会有小爷我帅?”那富家公子将手中的铜币向空中抛起,转而又单手接住。他来来回回重复了几次,直到第六次,炎黄终于忍不住咳嗽了一声,那人才停止了自己的举动。

    “我说,你长得很像我梦里见过的一个人,你信吗?”那公子哥将那硬币一下子拍在桌子上,发出的巨大声响让他身边的佣人吓了一跳,急忙给他端来一盘冰镇西瓜。

    “呦,正面!”他有些惊讶的轻哼一声,“看来会有我想要的东西呢。”

    “搞什么,装神弄鬼。我又不认识你。”炎黄对这个举止奇怪的人并未上心,好奇趋使着他继续坐下,听说书人讲那些真假未知的故事。


    “这位小友的铜钱倒是有趣。”说书人的声音里露出几丝玩味。


    “实话告诉你吧,这钱币确实来头不小,传说这可是我的先祖从名头可大的神兽那里请来的呢!顶上据说还有什么灵气,小爷我也不知道,只是看着很好看罢了。”


    似是注意到茶馆众人诧异的目光,这公子哥竟像是恶作剧得逞了一样笑得很放荡,桃花眼更是向上翘了一下。


    “逗你们的,就是一枚普通的铜钱罢了,哪有这么玄乎的东西啊哈哈哈哈。”


    “咳。”炎黄看着这公子哥坐回自己的位置,“这人,神经病吧。”

    “也就是你们这些凡人这么无聊。”橙子颇为感慨的咂了咂嘴。

    说的你好像不是人类一样。炎黄下意识的看向籽岷,却发现他的视线竟也盯着那铜币看。炎黄轻声叫了两遍他的名字,籽岷都跟没听见一样。

 

    “嗯,我知道。”在炎黄叫第三遍时,籽岷终于回答他了。

    籽岷知道那铜币没那么简单。那顶上真的有一丝熟悉的灵气…


  


    “上古之时,天庭乃妖界所建,而这东皇太一便是这妖界首领。十日齐出生灵涂炭,由于东皇责罚过轻,大巫夸父不满,行逐日之事,东皇十子杀夸父。

大巫夸父被杀后,大巫大羿大怒,举部落之力,加以巫族各种秘术,造箭射杀九只金乌。

大羿射杀九只金乌后,又被众多妖神杀死。双方矛盾日益激化。”


    “巧合的是,九只金乌陨落之时,也正是轩辕氏出生之时。”

  



    ……




    “轩辕氏,应龙…可恶,怎么都感知不到。”白泽的灵力在刚才强行布阵的时候,就已丧失了一部分。本身逆天而行,就要承受相应的代价,这是他早已知晓的。大雨冲刷着一切,包括轩辕氏他们的踪迹,和在阴沟里暗暗滋生的罪恶。他双手有些颤抖,轩辕氏一行人的踪迹他至今无法感知,再加之越发强劲的大雨,让他又想到了那湖水中所预知的未来。白泽一咬牙,拿出了一个形状有些古怪的罗盘,狠狠地咬了自己的舌尖,一滴鲜红的血滴在了罗盘上。像是突然苏醒了一样,这罗盘的指针竟飞速旋转,最后定在了正北方向。


    “没想到我白泽也有借用外力预知的时候。”


    而此时的轩辕氏则是随着应龙召唤来的大雨,一路厮杀到了蚩尤营帐的第一道防线。


    “雨师,看来我们的朋友要来了呢。”


   风伯此时已经直不起来腰,他猛地吐出一口血,地上深红的血迹很快被从天而降的大雨给冲散,只剩下风伯眼中愈加模糊的猩红。雨师知道风伯已经撑到了极限,可奈何也自身难保,应龙的法术比他们要强得多,他们今天很有可能要陨落在这个地方…

    呵。会后悔吗,选择站在巫族一方?风伯冷笑了一下,无论选择哪一方,无论战争赢或是输,他们,都只是可以抛弃的棋子而已。

    恍惚间,风伯和雨师看见了那个一身明黄色的少年,那个只有二十岁,却有着收复天下,一统中原野心的少年。他脸上的表情是如此的坚定和神圣,就好像,年少时的自己…


    “或许人族也不是希望全无呢。”风伯拍了拍身边雨师的肩膀,“别忘了,这些人可是靠着自己打到这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雨师看向远方,脚步声越来越近,随之而来的,还有一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轩辕剑。

   “我们也曾是人族啊。只可惜,既然选择了蚩尤,就算死,也要死在他的前面。”

    “希望这些人族的希望,能够真正的结束这个乱世。”



    “风伯,雨师,你们并不属于九黎部落,为何要为他们拼尽全力?”轩辕氏并未直接上前,而是先远远地望着这两个前辈。

    “哪有这么多废话,接招。”风伯双手快速结印,青色的长衣在风雨中飘摇。他快速扇动手中折扇,雨师也将盂中清水全部撒出,狂风携带着冰雹正面呼啸着扑了过来。应龙不屑地瞥了一眼,手中印结已然成形,可没想到轩辕氏竟然拦下了。


    “应龙,你已经为我们做了很多了。”轩辕氏放下了应龙的手,转而拔出自己的轩辕剑,轻轻抚摸着还带着血迹的剑刃。


    “我不能一直依靠你们的帮助,既然我是有熊氏的首领-”他大吼一声,一阵金光从他的剑上猛地爆出,竟然令应龙有一瞬间的恍神,“那么,我就应该肩负起责任,迎战!”


    应龙突然笑了起来,手中的动作也随即停下。


    “我算是知道,为什么白泽宁愿以命相赌,也要选择你了。”他哈哈大笑一声,随即将双手背在身后,“说不定啊,你真的会创造一个让我们都想象不到的奇迹呢。”


    “来吧!”轩辕氏正面冲了上去,他微微一抖,一个漂亮的剑花便从他的手上甩出。


    “破!”


    众人清楚看见,那把轩辕剑竟爆发出一道猛烈的金光,而它看起来并不锋利的剑刃,竟然把面前的狂风一分为二!轩辕氏纵身一跃,剑身便整个穿过风伯的身体中,剑身所发出剧烈的剑芒也让后面的雨师猛地吐出了一口血。而在他收回轩辕剑的时候,风伯猛地跪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“咳咳,咳咳。”风伯只觉得自己眼前的猩红更甚,“真是好极了,不愧是人族传说中的领导者。”他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。

    轩辕氏没有接话,而是默默站了一会儿。才走向身下一片血迹的风伯。


   “为什么不使出全力?你既然有能力挡下应龙的雨箭,却不能挡住我这普通的一剑?”


    为什么?风伯也不知道。或许,是自己厌倦了,释然了?


    轩辕氏的一剑,也绝非平常的一剑。他清楚的看见,剑上有一种名为“信仰”的力量加持。这绝非是属于巫、妖任何一族的招式。他更愿意把这称为,“人族的曙光”。


    “喂,别小看自己,你这一剑真的很强。”风伯笑了笑,而此时雨师也已瘫坐在地上,大口的喘着气。要说也是轩辕氏好运,应龙的招式让他们二人消耗了太多的生命力,这才让他捡了便宜。

    轩辕氏长叹了一声,“二位前辈,你们也本不属于九黎部落,为何要为他们拼尽全力…”

    他话还没说完,却发现一旁的应龙双手一合,一道白色闪电劈在他们身上,刹那间把这个阴暗的世界照亮了一瞬。而风伯和雨师,肉身已然变成一堆焦炭,就连元神也消散于空气之中。
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,应龙,我会一直看着你,看你如何被妖族抛弃,永远回不到天庭。”


    应龙轻叹一口气。只有他一人能听到这声音。


    “应龙…?你为何?!”轩辕氏大喊着,他似乎是真的生气了,跑到应龙身前,抓住他的衣袖,指了指变成黑色的土地。

   “小子,我希望你能明白,在战争面前,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。”应龙看着那堆焦炭呆呆的出神,“我们的下场,不一定会比他们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!”轩辕氏放开了他的衣袖,他抿了抿嘴,狠狠地咬了咬嘴唇。
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




    “你是貔貅,曾经被东皇太一打下天庭降下天罚的那个?”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粉鱼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,很快又抬起头看向面前之人。


    “我虽为异兽,但我恨妖族的一切。当年,我差点就死在了他们的手上。我今天来,就是要报我当年之仇!”

    “很好很好。”这人拍了拍手,低沉而又缓慢的声音不禁让粉鱼冒出了冷汗。

    “你有这样的觉悟,我感到很欣慰。那么,欢迎你加入九黎部落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,若是背叛我的话,下场会非常惨哦。”


    “是,首领。”粉鱼微微垂下眼帘,眸子里闪过一道暗芒。若是一切都因蚩尤而起,杀了他,是不是都可以结束了?


    白泽…我不希望你有事。

   








大荒前传的走向越来越玄幻了…埋的伏笔也要去慢慢填。本篇一笔带过五歌的故事,等涿鹿之战结束后,五橙线也要浮出水面了。





想要大家的评论和建议!!(比心)







    

三行情书

是之前的点梗岷炎!

说好一天一更,很抱歉咕了。


还是校园岷炎,高三背景。

一个美丽的故事。





    “听说要转来一位新同学诶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?可是班里已经没有空位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难道忘了,他的旁边还有一个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炎黄正爬在桌子上打着瞌睡。对于班里同学们若有若无的闲聊内容,他从来都不屑于了解。而他的旁边,一直有一个空位-整个班里,只有他一个人是单桌。


    因为,班里所有的人,都不想和他做同桌。

    每个人都还依稀记得,曾经坐在他旁边的小胖,因为两三句不合,就被炎黄打进了医院。



    “各位同学,这是我们的新同学籽岷。籽岷,跟大家打个招呼吧。”


    被称为“籽岷”的人笑着走向了讲台,他微微抖动了一下书包,看向台下的同学们。


    “大家好,我是籽岷。”


    籽岷扫视一圈,发现只有最后一排的一个家伙正在桌子上呼呼大睡。他特意多看了两眼这个不尊重人的家伙。


    “那,籽岷同学,我这就给你安排一张新桌子,你稍微等一下。”


    新桌子?籽岷的目光又落在那个人的身上-他的旁边,不是有一个空位吗?

    本着能省事就省事的原则,他一指最后一排,在同学们惊讶的眼神和老师话语的停顿中,走向那个空位。


    “老师,我坐这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班里的同学们像是炸开了锅,纷纷猜测着这个新同学的背景,以及…下场。


    “他不会也进医院吧?我们要不要提醒他一下?”

    “先观察一下吧。”
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,都停!”老师努力维持着纪律,“那么籽岷同学,如果你想换座位,记得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籽岷轻轻点头。他才懒得换座位。对于籽岷而言,坐在哪里都是一样的。




    炎黄感觉到自己的身边好像有人,他将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,看见了正认真听讲的籽岷。这人的睫毛很长,还微微向上弯曲,倒是个清秀的男孩。

    “啧。”他刚想警告一下这个不懂事的家伙,却意外的发现这人专注的神情竟意外的好看,心里也竟然生了丝丝不忍打扰之意。他黄色的发带轻轻飘到了炎黄这里,像是无声的挑逗。炎黄撇了撇嘴,顺势拉扯了一下,得到了旁边这人一个不满的眼神。


    “喂,不要打扰我上课。”他说着,将自己的发带束在脑后。


    炎黄的嘴角若有若无的露出一抹笑,这人,必须让他知道一下什么是规矩。
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,我今天就是要打扰你上课。”他双手插兜,一股痞气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。这家伙,是叫籽岷吧?新来的那个?炎黄低下头,听其他人说,这人是主动要坐他旁边的。



    “这道题是去年高考的压轴题,正确率很低。同学们先看一下,待会我会挑人上黑板试着做做。”


    压轴题?炎黄不禁又暼向旁边的籽岷,只见他在演草纸上仔细的写了一大串炎黄看不懂的公式,一个标准的椭圆在草稿纸上格外醒目。虽说是演草纸,但在他的手上竟与作业无异,干净而又整洁。这样的学习态度,真心令炎黄感到佩服。


    他并不是讨厌学习,只是不知道学习的意义是什么。各种各样的数字和公式就像是奇怪的外星符号,他不明白为什么人类要去追求这些日常生活中根本用不到的东西-像空气一样缥缈。


   “现在我要挑人上来写了。”数学老师的声音像是一道催命符,班里不少同学低下了他们的头,眼神中充满了逃避。显然,这道题难度还不小。炎黄故意碰掉了自己左手边的一根笔,在捡笔的时候光明正大的看了籽岷一眼。演草纸上一串圈起来的数字的地方引起了他的注意,是答案吗?籽岷注意到了炎黄的目光,他们短短对视了几秒,便又很快看向别处。炎黄第一次看到那么明亮的眼睛,就好像,万天星辰都被揉碎在他的眼眸中。


    炎黄坏笑一下,心生一计。


    “老师。”炎黄猛地站起身,引起了数学老师的注意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这道题,我的新同桌,籽岷会做。”


    班里先是一静,好像空气也在此时凝结,紧接着便爆发各种各样的讨论声。先不说这道题的难度,就单单是炎黄这个行为,同学们就知道这籽岷定是不会在炎黄这里好过。

    数学老师也愣了一下,很快,他又恢复了那幅和善的面孔。他摇了摇头,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炎黄同学,注意你对待新同学的态度。”


    炎黄无所谓的耸了耸肩,数学老师不相信他的话也是情理之中。毕竟,没人愿意相信一个年级倒数爱好打架的差学生的话吧。


    正当班级里处于一种莫名的尴尬时,籽岷竟站了起来,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径直走向黑板。他轻轻拿一根白色粉笔,在全班人的注视下写下了一个解字。就连炎黄都有些愣神,这家伙竟然真的去写了…万一错了怎么办?炎黄摇了摇头,不对,自己应该是很乐意看他出丑的。可当他看着籽岷拿着粉笔的手写出一个个的白字时,又不知为何希望他写的是对的。

    一行又一行,直到半块黑板都是籽岷清秀的字迹。数学老师似是有些惊讶地推了推眼镜,班里其他同学都默契的保持沉默。炎黄看不懂他写的什么,此刻他第一次有了想要学习的念头。


    “我算完了。”籽岷的声音将炎黄的思绪拉回正轨,紧接着便是数学老师微微激动而发颤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这道题,竟然全对了…第三问的两种方法也都是对的!”

    籽岷笑了笑,目光却看向了炎黄。炎黄像是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,不敢直视他的眼睛,于是假装看向了窗外。


    “所以,炎黄同学说的没错啊。”


    “啪-啪”不知道谁带头,先是一声,然后全班人便鼓起掌来。籽岷没有说话,而是慢慢走下讲台,坐回了炎黄旁边。


   


    “喂。”


   籽岷正在写题的手微微一顿,转而书写的速度更快了。


    炎黄看着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留下墨水的痕迹,他爬在桌子上,闭上眼睛,听见了轻微的纸张的摩擦声。


    他想起来,曾几何时,他也是一个好学生,每次考试众人口中的“学霸”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了呢?三年前,父母离异,自己被划给母亲。离婚后,他的母亲为了他誓不再嫁。在一个夜晚,几个流氓进入他的家,骚扰他的母亲,可他只能躲在自己的房间,听着母亲小声的啜泣声而无能为力。从此,他开始自学体术,同时也在校外找了好几份兼职工作补贴家用。从那个时候开始,就注定要一落千丈了吧。


    或许是回忆得太深,直到籽岷叫他都没有听见。籽岷皱了皱眉头,用自己的笔戳了一下炎黄的鼻尖,这才坐了起来。他将籽岷手中的笔抢了过来,无意间碰到籽岷的手,这家伙的手凉凉的,却莫名能让他安心。


    “你想领教一下我的厉害?”炎黄不太想让籽岷注意到自己的情绪,故意装出一副凶狠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怎么,是你刚才叫我的,现在又来找我的事了?”籽岷露出一副不满的模样,转而将那根笔又夺回来。他看了看自己的同桌,衬衫的领子向外凌乱的翻着,下面的扣子也系的歪歪扭扭的,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籽岷叹了口气,在他的印象里,好看的人就应该把自己拾掇的干净整洁。于是,籽岷伸出手将炎黄的领子轻轻折好。


    似是第一次与人有这样近的接触,炎黄下意识地就想逃走。可看到籽岷那微微发颤的睫毛,他又忍不住想多看一会。

    于是,炎黄任由着籽岷把他的扣子也整理了一遍。


    “哎呀,你看我这手。”籽岷回过神来,这才发现自己做的有些逾矩。


    “没…没事。”炎黄耳根微微有些发烫,不过很快又恢复平静。


    “籽岷。”


    “嗯?”


    “我说,学习的意义是什么?”


    “学习的意义-”籽岷故意停顿了一下,手中的那根笔转的飞快。


    “可以与自己喜欢的人,干自己喜欢的事。”


    “这便是学习的意义。”


    是吗?炎黄低下头,第一次正视课桌上的作业…与自己喜欢的人干着喜欢的事,听着,好像不错…





    所有老师都说,籽岷是一个学习的好苗子,就从他稳居不变年级前五的名次上可以看出。对于这样的学生,老师们或多或少都有些偏心,甚至有传言,学校里一个保送XX大学的名额也要留给他。


    “学霸,给我讲一讲这道题吧。”“籽岷籽岷,帮我看看我的解法是哪里有问题。”


    一下课,籽岷的周围便会围满了人,或许是出于对炎黄的忌惮,每个人都刻意压低了声音,可也无法让炎黄安静的爬到桌子上睡觉。

    每当看见籽岷身边有那么多人,炎黄的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侧着头,看着籽岷全神贯注讲题的样子,时不时地轻声问一句“懂了吗”,炎黄总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失落。炎黄承认,有那么一刻,他也想站在籽岷的身前光明正大的问他一道题。


    “啧。”他咬了咬嘴唇,将头扭到一边。


    似是注意到自己同桌的异常,籽岷让身边的这些人离开,转而用笔尖戳了一下炎黄的后背。


    “怎么,不良少年不开心啦?”


    “别叫我不良少年!”炎黄突然生气了,一把夺过籽岷的笔摔在地上,冲着他大吼。那一刻,全班同学的目光集中在他们的身上,炎黄这才发现自己做的有些过分。
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
    炎黄抬起了头,他看见籽岷的眼里充满了真诚的光。
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你会这么介意,对不起。”


    炎黄抿了抿嘴,不顾众人惊讶的目光,径直跑到卫生间的最后一格,锁上了门。


    他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酸。


    炎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冲着籽岷发脾气,为什么会像个懦夫一样躲在卫生间里。

    或许,他只是不想让籽岷对他的印象,仅限于“不良少年”吧。又或许,籽岷是第一个向他道歉的人吧。


    炎黄没有注意到,自己眼睛也带了丝丝水雾。

    




    所有任课老师们发现,炎黄这个不爱学习的孩子,竟然破天荒的开始学习了。就从三番两头往办公室跑和作业按时上交可以看出。尽管错误还是很多,可班里的每个人都知道,炎黄是下定了决心。在和籽岷坐同桌的这段时间,他的成绩也有了小幅度的提高,这让所有老师无疑感到十分惊奇。


    籽岷对于炎黄学习态度的转变也是很意外的,并表示愿意去帮助他辅导功课。
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在籽岷又一次给炎黄讲完题后,炎黄将桌子上的书收回到书包里,从自己的背包掏出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盒子。此时已经放学,籽岷和炎黄则是班里最后剩下的两个人。


    “你这些天一直帮助我,很感谢。”炎黄说着,将这个盒子递给了籽岷,“这个是我亲手做的,你回家后再拆开看吧。”


    “那我就收下了。”籽岷小心的将这份礼物收入包中,半打趣的说着,“没想到炎黄同学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不近人情吗。”


    “籽岷。”炎黄突然抬起头来,


    “其实,我的父母很早就离婚了…为了帮助母亲,我迫不得已才去练习体术,还有,打工兼职,这才逐渐放弃了学业…至于不良少年,”他顿了一下,“当年小胖坐我同桌时,这个家伙竟然把我父母离婚的事情传遍了全班。”他的拳头捏得紧紧的,“所以,我才失手把他打进了医院…”

    不知道为何,这些本来像石头一样压在炎黄心中的事,向籽岷说出来后,竟感觉轻了很多。


    “没事了,都过去了。”籽岷轻声叹了一口气,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果,轻轻剥开糖纸后,趁炎黄不备塞进他的嘴里。


    “哎,籽岷你…”炎黄一个愣神便让这家伙得了逞。水果糖丝丝的甜味在他的嘴里晕染开来,酸甜的味道久绕不散,连带着他原本沉重的心情也好了很多。


    “籽岷。”炎黄沉默了一会,“你想考哪所大学?”


    “我已经被学校保送到Q大了。”籽岷露出一抹无奈的笑,“我必须得去那里喽。”


    Q大?那可是比一本线高将近150分的好学校啊!


    籽岷看炎黄没有反应,便又问他,“你呢,你准备考哪所大学?”


    “…以后会告诉你的。”炎黄没有直面回答,而是在籽岷的目光中离开了教室。


    回家后,籽岷打开了那个盒子,里面是一个编织的十分漂亮的捕梦网,旁边还有一张纸条:


    籽岷,谢谢你。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,这个捕梦网是我亲手做的,希望能给你带来好运。

    籽岷看了看这张纸条,不多不少,正好三行字迹。他拿起这个捕梦网,将它轻轻挂在床头。在微风的吹拂下,捕梦网洁白的羽毛轻轻飘荡。


    “这家伙,手倒是挺巧的。”






    尽管炎黄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拼命学习,可是三年落下的功课,又岂是一朝一夕能够弥补回来的?最新一次模拟考试的成绩无疑在告诉他一个残酷的事实:他跟一本线还差40分。

    炎黄看着手中的试卷,只觉得全身都如火烤了一般坐卧难安。此刻,他是无比的后悔,后悔自己这三年为什么没有好好学,如果自己好好学了,是不是还会有一线转机…


    他也想去那个地方啊。


    又是数学课。炎黄此时已经不想再去听什么,要不破罐破摔好了。他整个人爬在桌子上假装睡觉,脑海里则是快速浮现出这三个月的点点滴滴,籽岷眼神中的鼓励,老师对他的特别照顾…他翻了个身,真的就这么放弃了吗?炎黄没有注意到,身边本应该有人的座位却空空如也。


    “今天我有些事情,由籽岷同学来为大家上一节课…”

    数学老师的声音是那么的模糊和不真实,炎黄并不知道他说的什么,于是干脆不听了。


    “这道题是……”

    一整节课都在籽岷的长篇大论中过去,而炎黄一整节课都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:他到底应该怎么办。离下课还有十分钟时,籽岷提出要挑一个人回答问题。


    “这道题,我觉得我的同桌,炎黄应该会做。”


    刹那间,吵闹的班里瞬间安静下来,就连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炎黄也感到不对。他抬起了头,却发现籽岷和全班同学都在盯着他看。前排一个好心的同学提醒他:“籽岷让你回答关于这个函数的性质。”


    炎黄傻乎乎地站了起来,“关于这个函数我觉得…”他涨红了脸站成了电线杆,教室里的调皮男生蠢蠢欲动的想要起哄。

   他的好同桌,籽岷眉眼一转,“都闭嘴!好了,炎黄你说。”


    炎黄揉了揉眼睛,黑板上r=a(1+cosθ)的字迹清晰可见。他的脑子转了半天也没有想到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,于是他只好老老实实地说:“我不会。”


    籽岷轻笑了一声,他拿起一根粉笔,快速在黑板上写出了此函数的定义域、值域,和求导。不多不少,正好三行。


    “从我这三行的分析中,你应该能看出来了吧,炎黄同学?”籽岷假装没有看见炎黄,他全神贯注地凝视着这一块写满公式的黑板,随后拿起粉笔一挥而就,一幅栩栩如生的白色图像时出现在黑板上。

    此时恰好临近下课,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,还有不少人在起哄。一名男生甚至从位置上站了起来,使劲地鼓着掌。炎黄只感到气愤,这些人也太不尊重给他们讲题的籽岷。

    于是,他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事。他站着,冲着全班同学大喊一声。


    “都别说了!谁再说话我就揍谁。”


    刹那间,全班同学像是被施了禁言术一样,立刻安静了下来,空气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尴尬中。像是为了打破这份尴尬,籽岷轻轻走下讲台,来到炎黄身边。


    “炎黄同学,这是心形线。”


    “或许他看起来平淡无奇,可真正画出来是如此的令人惊艳。”


    “这就是我想告诉炎黄同学,乃至全班同学的。或许你们觉得自己很平凡、很普通,但是你们肯定会在一方天地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。”


    “就像这个函数,在直角坐标系中它可能只是一堆杂乱的字母,可在极坐标系里,他就是美丽的心形线。”


    炎黄发现,籽岷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他藏在桌兜里的试卷。他对着炎黄笑了笑,此时阳光恰好打在他的脸上,显得那么闪亮,正如炎黄那颗不愿沉沦的心。

    籽岷的眼角斟满了碎光,嘴边则是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。炎黄突然觉得,他是有多幸运才能遇到这样一个人啊。
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炎黄想再说些什么,只恨自己没有那个勇气去说出来。


    “没关系。炎黄同学,高考还有三个月,这三个月,我们互帮互助如何?”


    “答应他!答应他!”班里面的男同学们终于忍不住了,呼声越来越大,硬是盖过了姗姗来迟的下课铃声。炎黄攥紧了手,随后猛地抬起了头,像是在宣誓主权一样,一把夺过籽岷手中的试卷,然后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。


    “那就麻烦你了,籽岷同学。”语毕,炎黄一个转身,将凳子上籽岷的外套搭在了这位“人生导师”的身上。


    “哦!!”全班同学都进入了一种骚乱,他们用着最大的嗓音,最高的音调,宣泄着自己内心中的一切。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疯狂的笑容,或许是为了岷炎他们,抑或是自己的叛逆而欢呼。或许,这就是每个人无拘无束而自由的青春吧。



    ……




    高考,对于籽岷来说,或许是一场懵懵懂懂的梦。

    他被保送到Q大,对于高考,他并没有什么明切的记忆。他只记得笑着和炎黄走进考场,然后笑着和他一起出来。

    他现在躺在床上,本来想数一数窗外的星星,却发现在这污染严重的地方什么都看不见。他开始回忆,对于高考后那疯狂的几天。他还记得他们那一夜的歇斯底里,和桌子上零零散散的10瓶空啤酒瓶罐。为的,就是那一句真心话。可是当时他们都说了些什么,籽岷全不记得了。现在,对于他这个新晋的大学生,军训则是头等大事。白天军训的号角仿佛还萦绕在籽岷的耳旁,这让他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他不是没有问过炎黄高考的成绩,可炎黄说“就那样”。籽岷不知道炎黄口中的“那样”是指什么。但他至少确定一点,他白天军训的时候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
    突然,他的下铺好像传来了骚动。籽岷本来不想去管,可动静越来越大,这让他莫名有些窝火。军训有多累,休息就要有多充分。可这人,是诚心不让他睡好吗?

    籽岷有些愤怒地探出头来,刚想说些什么,一个纸团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划过籽岷的鼻尖,落到了他的手上。籽岷愣了一下,打开了这个来历奇怪的纸团,随即便拿起床边的手电筒,照着这张纸条。


    世人都知笛卡尔认识了瑞典18岁的公主克里斯汀,后成为她的数学老师,日日相处使他们彼此产生爱慕之心。笛卡尔在离开人世前写下心形线的公式寄给公主,以此表明自己一直爱着她。


    “炎黄在18岁那年也认识了18岁的籽岷,籽岷也成为了他的数学老师。”

    “日日相处,使炎黄产生了爱慕之心。”

    “籽岷,我喜欢你。别忘了,你也曾亲口对我说出。”


    熟悉的字迹…

    籽岷的眼睛湿润了。突然,他发现纸条上还有一行小字。

    

    r=a(1-sinθ)*


    不多不少,正好三行。





*:为心形线的另一种形式

    



白芷要开学了,可能会逐渐淡圈…但答应大家的点梗是一定会写的!请大家不要着急w

写这篇文的结尾时,倒是把自己给感动了。心形线的故事我第一次看时直接落泪了,后来发现这简直是一个极棒的用来写岷炎二人感情的线索…






想要各位的评论和建议(比心)






50fo点文

[占tag致歉]


50fo了,在从零到有的过程中认识了很多老师和可爱的小朋友。本人文笔简略,能讨各位一笑,实乃大幸事也。


白芷是一个沉浸在书海的高二热血青年,在这个圈子里可能算是老耶耶了。学业问题,开学后很有可能会变成周更,请大家多包涵。


点文:

所有能点的cp均已打在tag里,若无特殊说明则默认为摩登线,若有要求需指明世界线。

共有八张图片,前一二张是短打,直接评论短打1/短打2+cp,第三到第八张都是标有序号(从1开始),评论序号+cp。

另外,如果有哪位小朋友想看大荒前传/白泽岷穿越到摩登市,也可以在评论区里指出。


白芷本人会在评论里抽3个小朋友来写,一天产出一篇,且都是能够一口吃完的短篇。(除了那两个连载)


(若我的文风或行文有哪些可改进之处,请各位尽管提出,本人十分想并乐意接受大家的建议!)






点文结束了!!接下来会一天更一篇,剩下的梗会存起来下次再用w




大荒前传(7)



最近把大荒线从头到尾好好梳理了一遍,大的世界观基本成形,所有人物均会以合适的方式出场。脑思绪万千,奈何手不能一时倾吐为快。

(所以这是你拖更的理由吗?)


前言:文中所写内容均为架空,不代表历史真实故事!!

世界观、cp向和设定戳合集第一篇






    应龙……
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,而是轻轻挥了挥手,方圆百里的大雨顷刻而止。轩辕氏这才知道,这人乃大能之士。


    “…”


    应龙眸光一变,慢慢走到轩辕氏的身前,眼神充满了打量。这是他第一次,去正视一个凡人。


    “你确实很厉害。”他抿了抿唇,打了个响指,

轩辕氏衣服上的水迹便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“难怪白泽会放心选择你。”他似是自嘲似的笑了笑,眉眼中有着风情万种,微微勾起的嘴角似乎别有一番魅力。可这轩辕氏却像是没看见似的,将头扭在一旁。

    “不过,我劝你,最好不要对他有什么别的想法。”应龙突然压低了声音,轩辕氏的眼睛在那一刻忽的放大,他难道知道些什么?

    “别想太多了,只是提醒你一下。”应龙饶有兴趣的摸着自己的下巴,观察着他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。这家伙…还挺有意思的。不过很快,他的眼神恢复了那种深邃。他的目光看向远方,瞳孔中没有倒映着山川河流,没有千军万马,而是一直延续到很远,很远。轩辕氏知道这片土地不会困住他,因为他本不属于这里。


    他突然想起了,白泽的眼神中也是那么的远,那么的深不见底,那份淡漠和释然就好像,他不在乎一切。


    …远到让轩辕氏绝望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在下应龙,特来协助有熊氏首领,轩辕氏作战。”

    应龙的声音打断了轩辕氏的思绪。他明白有熊氏的未来,和世间的公平全在他一人肩上。他的眼中光芒大振,既然选择了这条路,便不能退缩。况且,他坚信,胜利会是属于他。轩辕氏微微欠身,向面前的应龙作了长揖。


    轩辕氏知道,无论应龙是出于何种原因来帮助他,现在,他们是一个阵营的人。


    应龙毫不拖拉,抱拳以回。


    “众将士听令,随我攻于冀州之野!”他大喝一声,将自己的长剑拔出剑鞘,剑锋直指远方的蚩尤,剑身在太阳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,正如他那一颗永不服输的心。

   



    “风伯,怎么会!法术被破解了!”雨师眼看着头顶的太阳,不禁感到后背冷汗直流,“到底是何许人,能够破我之法?”

    “管他是什么人,”风伯的眼中充满了兴奋,连带着嘴角也扬起一抹疯狂的笑,“好多年没见到实力这么强劲的人了,不如,就来比试比试!”

    “风起!”此时风伯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,他舞动中折扇,随着每一次扇动,一阵阵狂风掺杂着飞沙走石便直冲大地。雨师眼神一凛,左手执盂,内盛一龙纹,右手轻作洒水状,霜雨便随着狂风呼啸而至。



    “飘风不终朝, 骤雨不终日。你们本来也为天神,只可惜,站错了队,找错了人。”应龙冷哼一声,双手迅速翻转结印,他衣袂翩飞,微乱的长发无风而动,猛然间提气跃起,双手猛然指向天空,一瞬间,冀州上方聚集了大大小小的乌云!他的双手快速翻转,一双桃花眼充满了不屑。


    “在这呼风唤雨,真是不给小爷我面子啊。”


    “落!”应龙大吼一声,言出法随,本来尚算晴朗的天空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黑布,天空猛地出现了一道长龙似的闪电,将穹苍撕破了一个巨大的裂口。一阵咆哮声传来,像是百千异兽同时吼叫发出的悲鸣,附着应龙法力的大雨落了下来,每一滴雨都化成利箭,射向了冀州大地的所有生灵。


    “噗-”风伯,雨师二人同时喷出一口血,突然而来的雨滴像是一把把利刃一般刺入他们的身体中。雨师强忍着疼痛,单手快速掐诀,一道黄色光屏便在二人的头顶出现。


    “应龙啊应龙,”风伯眼神中的兴奋已经变成了疯狂,“你还以为你能重返上天?你忤逆神命,必将没有善终!我就是死,也要看着你堕入凡界!”他大笑几声,咬破自己的手指,一滴蕴含着灵力的血滴落在了手中的折扇上,四处打转的狂风变得像条疯狗一样,对着所有的一切露出了自己的獠牙,一颗颗百年大树发出咔嚓一声而被拦腰截断。

    




   “天变了…”元绪滕眼神一暗,单手一转,一支巨大的绿色菏叶便出现在手中。他将菏叶轻轻举起。在漫天大雨中,平滑的菏叶上便突兀地出现了几个孔洞。


    “如此强大的法力…这是应龙的手笔,难道他也?”


    “这家伙真是疯了!”陵光叹了口气,“这样无差别攻击,岂不是生灵涂炭?也是给自己造孽!”

    “他既然下凡,就没有想过再回去,我们又何尝不是呢?”元绪滕轻叹了一口气,余光在本应该有人影的地方愣了一下。


    那个小姑娘不见了!


    “粉鱼呢?”陵光也发现了,她看起来很紧张似的,“她刚才还在这的啊!”

    “前面便是主战场了,这样强的对决和这雨箭,那姑娘若没法术…只怕是凶多吉少。”元绪滕语气里多少有些惋惜,小姑娘人还是不错的。他刚想催促陵光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,却发现她现在那里盯着不远处愣神。


    “我去找她!”陵光轻喝一声,手中的长鞭应声出现,而她朱红色的眼眸里有些说不出的东西在燃烧。





    “这是哪…?”


    白泽看了看四周,一片虚无空旷,只有正前方一片白色的湖泊。

    他慢慢走上前,俯身蹲在湖泊旁,水中映射着他的倒影。湖水是纯净的白,白的有些刺眼。


    “倒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白的水…”白泽感慨着,忽然,自己的倒影消失不见,转而是这样一副景象:应龙悬浮在半空中,笑着抹去嘴边的血迹,大喊一声“天要负我”后便如陨落的星辰般坠落在地。

    “应龙!”白泽大喊一声,他的手刚伸进湖水,没想到倒影又发生了变化。

    貔貅静候在蚩尤身旁,转而便化作兽身冲上去咬了蚩尤一口。恼羞成怒的蚩尤用自己的利刃直插咽喉,血花,一瞬间洒满了貔貅脚下的土地。

    “貔貅!可恶,怎么会!”白泽有些心神不宁,刚想起身离开,却没想听到了一个幽幽的声音。“怎么,不想看完吗?”


    白泽知这湖水有古怪,便按捺着心性继续盯着湖面。

    “他?!”白泽惊呼一声,轩辕氏竟是拿着自己的长剑,向自己的心口刺去!


    “哈哈哈…看见了什么了?”


    “别装神弄鬼,快给我出来!”白泽一声号令,便化作兽身,雪白的皮毛和湖水相比毫不逊色,肩上的双翼振翅欲飞,颇有一副君临天下的模样。


     “不愧是白泽,这气势,就连我也为之一振。”


    掌声零零散散地响起,白泽随着声音寻去,面前一人身高近七尺,步调轻盈而又优雅,一袭绣绿纹紫长袍松松的搭在肩上,外罩一件亮绸面的浅灰色对襟袄。袍脚上翻,塞进腰间的白玉腰带中。他微微颔首,脸上有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只不过,这笑并未到达眼底。

    白泽觉得这人并不简单,在他出现的一刻,白泽下意识的去探查他的过去。


    一片虚无。


    “敢问阁下是?”既然对方好言相向,那他白泽也没有必要去恶语相对。他轻轻一晃,便又恢复了人身,拱了拱手。

    “你可以唤我,烛九阴。”这人轻笑一下,他轻轻将手伸进湖水中,扬起了片片水花,“你是我见过最有趣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地方,是你的内心世界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纯净的地方。而这湖水,便是你的潜意识。”

    “换言之,这将是未来的片段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白泽有些惊讶,他的目光投向这水面,一向冷静的他有些焦躁。他为何预测不到完整的未来,应龙,貔貅和…轩辕氏,他们是否会如湖水所示那样?

    “按你所说,若这是我的内心世界,你又为何在此?”白泽决定先冷静下来,搞清楚目前的情况。

    “因为…”烛九阴的眼神里仿佛有点点星光,他轻叹一口气,白泽在他的眼里看见了一些说不出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我是已死之人…而你的意识里,有我的记忆碎片。”

    “总之,你该醒了。”

    “未来…呵,谁又知道呢?”


    他轻轻一挥手,白泽便觉得眼前一黑。同时,躺在床榻上的白军师猛地睁开了眼睛。他一只手轻轻扶额,另一只手则是掐指一算,便明白了一切。


    “轩辕氏…他究竟要搞什么?我必须要去找他,无论烛九阴说的是真是假,一定不能发生…”


    白泽的脚刚刚踏出营帐一步,便感受到空气中传来巨大的血腥味。他皱了皱眉头,抬头便看到一支支雨箭正冲他而来!

   他倒吸一口凉气,连忙施法将雨箭格挡在外。联想到在湖面看到的一切,应龙他们…不会出事了吧?

    他双手合十,灵琴便在眼前出现。他双手轻抚灵琴,念了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,一道白色的结界便直直地覆盖在营帐的上空,同时,轩辕氏的每一个将士都发现自己的头上出现了一个光屏!


    “噗-”白泽猛地吐出一口血,这富含着白泽精气的血染红了琴弦。但他却像是没看见似的,将琴收好后便大踏步向前方走去。

    



    粉鱼没有回头。她趁陵光和元绪滕二人不备,偷偷向着前方跑去。她担忧地望向不远处轩辕氏的营帐,每一滴雨都像一支能要人命的穿云箭,也不知道,白泽他…怎样。


    等等!粉鱼揉了揉眼睛,她清楚的看到营帐周围突然出现的白色结界。她敢肯定,那气息是白泽!

    




    “既然要逆天而行,就要一路到底。”应龙双手继续翻转,猛然间回忆到之前为自己和白泽占卜的卦象。


    “困卦,泽无水,困。六阴,困于葛藟,于臲兀危”。


    泽无水…应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黯然,无奈的笑了一下。看来白泽和他,都凶多吉少。他的眼睛望向天空,乌云遮挡住了他的视线,正如未来一样不可预见…






    说书人咳嗽了一声,悠闲地扇了扇手中的扇子,没有继续往下进行。茶馆里的众人纷纷起哄,可他的眼神环视四周,最后径直停在了籽岷的身上。众人随着说书人的目光望去,只见一身穿墨绿长袍的青年正悠闲地品尝着手中的茶,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着优雅。


    “茶水初入口微苦,后味为甘,香甜之气萦绕不散,好茶。”籽岷并未抬起头,而是轻啜一口茶水。察觉到众人的目光,他只是轻笑了一下。


    “不愧是上好的竹叶青。店家有心了。”


    粉鱼闻言,像是条件反射般的双手颤抖了一下。当年之事…她只从应龙那里得知白泽有大劫难,所以不能确定此人所说真假,况且这说书人又是从哪听到的消息?她轻轻戳了一下籽岷的胳膊,“那个困卦?”


    “那个啊…”

   应龙卜的卦,他又怎会知晓?籽岷抬起头,恰好与说书人的目光相对。刹那间,他知道这眼神属于谁了…是他!籽岷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,他微微起身,面向茶馆众人,向着说书人的方向说道:



    “困卦第六爻是客卦上爻,主方在困境中,在感受到不安与危险的时候,如果能够吸收教训,改变自己处理不妥的地方,继续前进则吉利。我说的没错吧?”


    “这位小友所言极是。”说书人捋了捋他的胡子,嘴角笑意盈盈,“易来源于变化,不变不成为易,从变化才能看出好坏,而六十四卦所指只为64种现象,单纯以吉凶来分是万万不可的。若能逢凶化吉,则为大吉。”



    涿鹿之战疑点颇多,白泽在战争结束后便遭遇大劫消息全无,至今生死未明。或许这人…籽岷的眼神微微扫过说书人,转而又盯着茶水上飘起的浮沫。

    是想告诉他些什么?





    “喂,他们都在说些什么,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?”炎黄向橙子投来求助的眼神,橙子故意叹了一口气,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这是八卦六爻,你这个外行人又怎会轻易理解。若真想知道,不如去学上一学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炎黄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,看向身旁一脸高深莫测的籽岷。虽然这段神话故事听起来很扯,但他总想去了解更多。



    就好像,是曾经的一个未完成的心愿。





ps:周易成书于周朝末期,文中的时间线与周易的时间线相悖,切勿当真。本系列全部为架空世界观,各位读者们不要轻信。



想要各位的评论和建议!!(比心)


蜂蜜烈酒

脑洞产物


全世界都想上了他的学霸蜂蜜Alpha✘有着性别认知障碍的校霸烈酒Omega


看米子山民如何扮猪吃老虎

强强,偏岷炎,微五橙

享受7000字的蜂蜜烈酒吧~




    籽岷是这所学校当之无愧的校草。

    他淡如烟水的眉稍稍向上扬起,长而微卷的睫毛下,有着一双像琥珀一样透亮的眼睛。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,还有白皙的皮肤。


    “喂,你挡着我的路了…”


    每当遇到生人时,籽岷总会这样。声音小的几乎让人听不见,睫毛微微下垂,脸蛋会谜之飞来两片红云。


    在这个abo的残酷世界里,这样的外貌无疑是十分危险的。特别是,在不知道第二性别的情况下。由于籽岷内向的性格和柔弱的身体素质,整个学校的人都认为他是一个Omega。甚至还有这样一个传言:学校里的每个人都想上了他。


    “可我明明是一个Alpha…”籽岷扶了扶额,这已经是第99次从橙子嘴里听到这些话了。橙子有些狡黠的目光看看向了他,捂着嘴轻轻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这幅样子,不被错认才怪了…更何况,你的信息素,可是听说让Alpha也为之心动呢…”

    “你又乱说!”籽岷有些生气,可这的确是事实。尽管他已经很多次公开表明自己是个Alpha,但他的信息素具有极其强大的迷惑性-香甜的蜂蜜味。为此,他身边所有的朋友都对他的性别持怀疑态度。

    “随你。”籽岷干脆不去接橙子的话,天知道她又要说些什么奇怪的东西。他轻轻收拾好书包,将要自己的凳子小心地放在桌子下面,便离开了教室。


    “真是的,我也有些想…”看着籽岷离去的背影,橙子咋了咂舌,转而就注意到身旁五歌一张笑得十分阴险的脸。


    “没想到橙子同学也对籽岷校草感兴趣呢,用不用我转告他?”


    “五歌,你可别打趣我了。你也知道,我是Beta,对他这个Alpha不感兴趣……”


    “那么对五歌这个Alpha呢?”


    五歌二话没说,拉着她的胳膊就走,身上淡淡的薄荷味若有若无的散发出来,仿佛宣誓着主权。橙子苦笑了一下,任由被她拉到一个隐蔽的角落。







    “喂,你们是?”


    籽岷不明白面前这两位五大三粗的同学拦住他回家的路是作甚。他努力想了想,自己好像没有得罪什么人吧?


    “籽岷同学,听说你可是校草,学长我今儿个一见,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美人。”其中一个男生贪婪的舔了舔舌,“皮肤保养的这么好,家里一定很有钱吧?把你所有的钱给我,哥今天就放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。”籽岷有些无助的抱住书包,眼神中充满了无奈。他就今天一天没带钱,没想到麻烦就找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虎哥,不用跟他废话。他若没钱,我们可以要人。”

    “这还用你说?”被称作“虎哥”的人重重地敲了一下旁边小弟的脑袋,转而又面向籽岷。籽岷此时内心很镇定,可他表现出来的却不是这样-他轻轻咬着嘴唇,由于见到了生人,他的耳根便微微有些发红。这幅样子,仿佛在虎哥的心尖上挠了又挠,烧得他浑身发烫。

    “没有钱?可以。哥今天正好没事干,要不你就满足我一下…”语毕,空气中浓烈的硫化氢味道让籽岷明白了一个道理,这人肯定把他当成Omega了。

    “喂,我可是Alpha!你最好冷静点!”籽岷在如此浓烈的信息素下,出现了Alpha对Alpha本能的生理反应-他想吐。籽岷强忍着身体的不适,紧紧抱着书包,向墙角慢慢靠近,可无奈面前这人跟疯了一样,也在步步紧逼。

    “什么Alpha,全世界都知道你是Omega!今天,我能领先其他人标记了校草,肯定会成为一段美谈…”他嘿嘿嘿地笑着,便向籽岷冲了过来。


    籽岷自知打不过面前的人,只好绝望的闭上了眼睛。香甜的蜂蜜味充斥着他的全身,他原本以为面前之人闻到他的信息素会退避三舍,没想到却变得更疯狂了。


    完蛋了。籽岷这样想着。



    “喂,校园里好像禁止斗殴吧?”


    籽岷将眼睛微微张了一条缝,一个火红色头发的少年挡在了他的前面。


    “你没事吧?”见籽岷有些发愣,这少年在他的眼前挥了挥手,籽岷这才看清这个男孩,他一张坏坏的笑脸,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,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。特别是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黑色十字架耳钉,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。


    “你是炎黄?新一届的校霸?”虎哥的声音中明显少了底气,试探着问道。

    可炎黄像是没听见似的,他向籽岷伸出一只手,轻轻将他扶了起来。

    虎哥对炎黄的忽视感到很不满。他一下子抓住炎黄的手臂,将他强行扭到自己对面。


    “我说,”炎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,“你这样子,让我很不爽。”


    语毕,炎黄一个锁喉,便将这个虎哥按在墙上。他的小弟连忙赶来,却没料到炎黄一个踢腿,正中他的弟弟,疼的他嗷嗷直叫。


    “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欺负同学。”炎黄靠在虎哥的耳边,一字一顿地说着,转眼间猛地向他的鼻子上来了一拳。两行鼻血从虎哥的脸上流了下来。


    “先撤!”

    虎哥拽着他的小弟,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这里。



    “你是谁?”籽岷稳了稳神,身体的不适感已经渐渐消去。

    “我是炎黄。籽岷同学,看来你记性不太好。”炎黄拿出了一瓶矿泉水,刚想递给籽岷,可考虑到他的身体素质,又把瓶盖拧松了一些。

   “你后桌。”炎黄把水递给了籽岷,“只是恰好路过,就看见那两个人想欺负你了。怎么,他们是想抢你的钱吗?”


    他们可不仅是想抢钱…但籽岷并不想细说,要不他是Alpha的话就没人信了。


    “你不说的话,我也知道。”炎黄装作一副十分了解的样子,“作为Omega,确实会经常受到一些不怀好意的Alpha的骚扰…”


    籽岷嘴里的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。他吸了口气,努力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。


    “那个,我是Alpha。”


    炎黄斜着眼看了一眼籽岷,眼神中尽是了然,“Omega的身份会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籽岷同学若是认为自己是Alpha的话,那便是Alpha吧。”


    他是不是理解错了什么啊喂!


    籽岷扶了扶额,没打算再辩解下去。正当籽岷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时,炎黄突如其来的喘息声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了,看起来脸色很不好…”籽岷看着炎黄的脸上写满了痛苦,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的滴落,不时的抽气声让籽岷更加担心。

    “可能是受到空气中信息素的影响…帮我,从书包里拿一支抑制剂,然后离开这里,越远越好…”炎黄此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,他蹲下身,双手抱膝,眼神中尽是迷离。


    籽岷看着他痛苦的样子,乖乖地打开他的书包,寻找着淡蓝色的试剂。在靠近炎黄时,籽岷敏锐的嗅觉闻到了-烈酒的味道。


    奇怪。籽岷的眼神暗了暗,为什么他并不感到排斥。


    “给你。”籽岷把找到的针管递给了炎黄,此时的烈酒味已经十分明显了。不知为何,籽岷就想好好去吸一吸这浓的过瘾的烈酒,又突然想起炎黄说过的话,于是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。


    “…谢谢”炎黄将透明的液体注射到体内,脸色明显已经好转了很多。他拍了拍衣服,向着籽岷走来的脚步顿了顿。


    “那个,你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?”

    “并没有。”籽岷摇了摇头,除了,他有些享受这烈酒的味道,甚至还想要更多。

    “那就行。我原以为你这个Omega可能受不了我的信息素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是Alpha了?”话刚出口,籽岷就感觉到了不妥。这样不是变相的承认自己是Omega了吗?

    “是的。所以我才叫你离我越远越好,免得发生些什么事来。”炎黄这才迈出自己的步子,拍了拍籽岷的肩膀,“刚好咱们两家顺路,以后就一起回家吧。顺便,还能保护你这个O…不对,Alpha。”


    “这么好心啊-”籽岷脑袋里却在飞速运行着,自己的性别是很清楚的,Alpha无疑。可炎黄…他受空气中那个硫化氢信息素的影响发情,可Alpha面对Alpha的信息素只会感到不适;再加上自己竟然有些喜欢炎黄的信息素…


    而且,Alpha不需要抑制剂…


    籽岷看向了炎黄,眼中变得深沉了些。


    这家伙,是个Omega啊…

    





    “哎,籽岷,你看这个题怎么做…”一下课,炎黄便飞奔到籽岷的座位前,大手一挥便把作业本摔在了籽岷的桌子上。籽岷像是毫不在意似的,细细地讲完了炎黄问的每一道题。


    “最近每个课间炎黄都会来问籽岷题啊。” 

    “那当然,籽岷可是学霸。”

   “可炎黄的那些题我都看过,全是一些基础题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想让一个不良问出些什么竞赛题吗?”

    “问题是,籽岷可是很耐心地讲解每一道题,我以前可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耐心过…”


    对于这些小声音,籽岷则是充耳不闻,毕竟他也不感兴趣。至于为什么要“特殊对待”炎黄,可能是因为上次从那什么虎哥那里救了他。


    好吧,虽然也不用他救。


    籽岷翻看了一下日历,距离他的易感期就只剩两天了。他盘算着到时候要离炎黄这个家伙远点,毕竟,这家伙很可能不知道自己是个Omega,怕他会受到自己信息素的影响。


    “喂,你们这些人说什么呢?普通的问个题还不行吗?”

    炎黄倒是不乐意了,他猛地一拍桌子,一副气愤的模样,像是戳到了他的雷点。可显然,总有一些不要命的没有眼力劲。


    “小声点,校霸生气了…”

    “不会吧?真是我想的那样?”

    “看来炎黄这个不良很有可能是第一个拥有籽岷的人呢!真是便宜他了!”

   “嘘,你想让他打你吗?”


    这边炎黄已经准备让这些人领教一下嘴快的代价了。籽岷笑着叹了口气,拦下了炎黄。


    “罢了,跟他们计较干什么…”


    炎黄这才发现籽岷是真的脾气好,可这份温和下仿佛又有些别的什么。他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,眼神却又亮的惊人。


    感觉不能被这家伙柔弱的外表骗了呢。
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炎黄顺势放下了手里挥舞的拳,乖乖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


    “五歌五歌,你见过炎黄这么听话吗?”橙子看着旁边的炎黄,在五歌的耳边轻轻说着。

    “嗯哼,没见过。”耳边的热气让五歌有些心痒,连带着声音都有些雀跃,“怎么,你觉得?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他们俩啊,有戏。”橙子眨了眨自己的眼睛,“或许这次籽岷可真的栽了呢。”

    “这你就不知道了。”五歌刻意压低了声音,“你可别小看籽岷这个人,他可是妥妥的一匹狐狸…恐怕是炎黄要栽喽。”说完,五歌像是看好戏一样的望向籽岷他们,也不知道,炎黄是否了解籽岷是个Alpha的事…


    第二天,那些嘴碎的同学莫名被老师叫到办公室被训了一顿,其原因是“带电子设备进入校园”。

    “老师是怎么知道的?”

    那几个人一整天都在想着这个问题。




    “籽岷同学。”和炎黄相处这么多天,籽岷才发现了炎黄的本质-一个有点中二的话痨。不过,他人还是很不错的。


    就凭他这一个月一直陪他回家这件事来看。他是校园里鼎鼎有名的不良,某些不怀好意的人自然要掂量一下。

    可他籽岷,明天就是易感期了,还是跟炎黄说一声比较好。
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籽岷表面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你会为自己的性别烦恼吗?别误会,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,只是单纯的想问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烦恼?”籽岷轻笑了一下,“都跟你说了,我是Alpha。”

    “退一万步来说,就算我是Omega,那又怎样?我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毕竟,第二性别不能决定一个人,对吧?”


    籽岷看着炎黄若有所思的样子,自己也低下了头想着些什么。

    从小到大,他一直被身边的人为是Omega,这也给他带来了许多的困扰。老实说,还不如直接是Omega呢,太憋屈。


    “炎黄,”籽岷突然出声,“明天放学,你自己先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炎黄有些疑惑的眼神投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,只不过是,”籽岷在脑海中想了半天才决定说出口,“嗯,易感期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的是发情期吧?这样啊…”炎黄顿了顿,“听说Omega的发情期是很痛苦的,用不用我…?”


    其实炎黄想说的是帮他带一瓶抑制剂,可籽岷听来,却像是“标记”。


    “都说了我是Alpha!”不知道为什么,籽岷突然炸毛,像,一只生气的小猫咪。炎黄心想着。突然,若有若无的蜂蜜味传入到炎黄的鼻孔中。

    “这个味道…”炎黄又吸了几下空气,这个看似香甜的蜂蜜味却有着致命的迷惑性,让他欲罢不能。他的眼角微微泛红,一层水雾从他的眼睛里析出,连带着呼吸也有些困难。籽岷扶了扶额,难办了,自己怎么会控制不住信息素了?

    “喂,籽岷。”炎黄此时说话已经有些不清楚了,“这是你的,信息素?说实话,我第一次觉得一个人的信息素那么好闻…”

    “闭嘴吧你。”籽岷努力让自己保持着理智。当务之急,就是想办法让炎黄与自己分开。他一闭眼,干脆向着自己家的方向跑去,不管身后有些愣神的炎黄。



    回到家,籽岷将自己锁在浴室里,只听得见花洒哗啦啦的水声。在升腾的水雾中,他发现了一个问题。


    自己,好像喜欢上了炎黄,连带着他的信息素…


    在籽岷被认为Omega的时候中,有无数的Alpha想要接近他,无例外的,他都感到从生理到心理的恶心。他也曾尝试过和几个Omega交往,可或许是受那些Alpha的影响,他也觉得很恶心…


    只有炎黄的,他感到很享受。他承认,刚才看到炎黄那个样子,有那么一刻是想上了他的。

    这话说出来估计没人会信,毕竟一个被大家公认的O竟然想要去上一个看起来很A的校霸。





    “咚咚-”


    有人敲门。可这个时候,会是谁?

    敲门声越来越激烈。籽岷干脆披了一条浴巾,轻轻地走到门边,小心地开了一条门缝。


    “籽岷,籽岷你没事吧?我给你带了抑制…”


    话语戛然而止,炎黄一推开门,就看见了只披一条浴巾的籽岷。


    他刚从浴室出来,带着一丝丝雾气,腰间只围着一条白色浴巾,光滑的皮肤一览无遗,水珠从他的发根滴落在地板上。再加上一股若隐若现的蜂蜜味,令炎黄有些手足无措。


    籽岷没有想到,这家伙竟然会直接推门而入。


    “…进来吧。”籽岷叹了口气,自己应该是能控制住的,就怕他…

    “嗯,好。”炎黄这才发现籽岷的身材是属于那种特别柔弱匀称的,怪不得学校里有那样的传闻。

    “哦对,抑制剂。”炎黄说着,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个针管,“这个能缓解一下你的痛苦。”


    籽岷无奈的笑了一下,他真当抑制剂是什么好东西不成?


    “抑制剂如果用多了,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。况且,它并没有什么实际用处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每次用的都是这个呀。”炎黄努力回忆着,这抑制剂是他每次发情的必备物品。每次发情他都会觉得自己跟疯了一样,注射了之后便会好很多。

    “炎黄,你有没有想过,你才是Omega?”籽岷话锋一转,眼睛直直地盯着炎黄,“不妨告诉你,Alpha是不会发情的,就算有,也只是伴随着Omega的发情而来的…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!”炎黄斩钉截铁,“我自己的性别我会不知道吗?再说,你觉得的我的信息素,会是一个Omega的样子吗?”

    “你的信息素,是什么,烈酒吗?”或许是易感期的原因,籽岷此刻只想挑逗一下面前这个看似是Alpha的人。像是解释些什么的,籽岷若有若无的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,香甜,像是能把炎黄的魂给紧紧勾住。

    “籽岷,你发情了!”炎黄惊呼一声,“你还好吗?”语毕,炎黄也不自觉的地放出了自己如同烧酒般的味道,浓烈而又清香。

    “炎黄啊炎黄,你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…”籽岷叹了一口气,他可不敢保证易感期的自己会做出些什么不好的事来。他在彻底失去理智前跑到自己的房间,重重地将门关上。他躺在床上,身上的浴巾也随之滑落下来。他闭上了眼睛。




    “籽岷…”


    “籽岷…”


    是炎黄在喊他。籽岷张了张嘴,刚想说些什么,猝不及防地,炎黄破门而入,扑在了籽岷的上面。


    “籽岷,我对不起你,可我,真的控制不住了…我会给你做一个临时标记的。”炎黄的鼻子红红的,脸跟火烧了一样滚烫,睫毛上有几滴透明的泪珠。

    “是么?”籽岷看到炎黄这幅样子,忍不住笑了,这家伙到现在为止还认为他是个Alpha呢!

    “也真是不巧,你这几天刚好也是发情期。”籽岷假装叹了口气。罢了,既然这是炎黄主动的,也不能怪他。

    “那么籽岷…哎,你!”炎黄刚想去咬籽岷的耳后,没料到嘴唇刚触碰到他的肌肤,籽岷一个翻身便把他压在了下面。炎黄闻着这蜂蜜味,只觉得自己浑身跟火刑一样难受。


    “炎黄,说了多少遍了,我才是 Alpha。”籽岷坏笑着亲了一下这人的耳朵,感受到身下之人的颤抖,籽岷瞄准他的后颈,一口咬了下去。


    “得,炎黄,你也不用抑制剂了。”籽岷苦笑了一下,自己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被炎黄上了。


    “籽岷…籽岷”炎黄喊着,又将籽岷压在身下。既然他这么想当A,那就成全他好了。籽岷任由着炎黄把他压得紧紧的,像是宣誓着主权。








   ……(接下来的请自行脑补吧)















    “炎黄,感觉你身上的味道变了啊?”五歌有些打趣的目光传来,刻意忽视了他后颈一个并不明显的咬痕。

    “啊,这是我新换的沐浴露。”炎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,顺便瞟了一眼籽岷。这个家伙,没想到是这样的…

    “呦,跟籽岷换的是同种沐浴露啊?”橙子也凑了过来,语气变得十分狡黠,“你这味道,有点像,搀着蜂蜜的烈酒?”

    “咳。”炎黄假装咳嗽了一声,乖乖坐到自己的凳子上,倒是籽岷这个罪魁祸首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。


    “橙子,”五歌突然说,“你有没有觉得,你身上也有一股薄荷味?”

    “有吗?”橙子问了问自己的衣服,“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儿。”她的余光注意到了五歌微微上扬的嘴角。


    橙子才不会告诉五歌,是她特意去超市里买了味道最像的薄荷味沐浴露呢~

    



    所有人都知道,学校里的学霸和校霸交往了。作为全世界都想上的籽岷,对于这种传言竟是不去辩解。这无疑让万千迷弟迷妹暗自气愤炎黄有夺妻之仇。而作为学校赫赫有名的校霸,大家对于他则是一个字也不敢说,毕竟,谁也不想遭受一顿社会主义毒打。


    “A配O,确实不错。”粉鱼若有所思的评价着。


    一旁的籽岷噗嗤一下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指不定谁A谁O呢。籽岷心情很好似的,一放学,便走到炎黄的面前。


    “今天校霸也要护送我回家呢。”


    “你呀,真是…”自从炎黄知道了籽岷和自己的真实性别后,他便对籽岷的这种做法表示无语。


    感觉自己被套路了呢。


    “好吧,随你。”炎黄帅气的将凳子上的书包挂在自己的肩膀上,顺带又拧开了一瓶水,递给了籽岷。

    这一幕,仿佛是在告诉全班同学一个事实,籽岷是他的!

    “想什么呢,走吧。”炎黄在籽岷的眼前打了一个响指,一转身便将籽岷拉到了他的怀里。混合着蜂蜜味的烈酒窜入了籽岷的鼻孔中,他觉得自己爱上这个味道了。


    “我的天啊!”班里有同学惊呼。


    “走就走。”籽岷笑了笑,干净的脸蛋上露出了一丝光晕。









只是一个脑洞产物啦,不过写这么长是真的没想到。至于岷炎,可以理解为肉体AB精神BA,也可以理解成强强!



想要大家的评论和建议!!(比心)

当白泽岷穿越到摩登市 Ⅱ

太久没更了,我鞠躬谢罪

大荒前传已经在写了,估计新一章很快就ok

依然,这个系列随缘。


时间线:完结季第10集

剧情因为白泽岷的到来而发生了改动





    ……



    “茉莉,不,蝶影在骗我,连你也在骗我。”Abuser被困在Ruler的结界中,眼神中的失望显而易见。他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,“警长,好威风啊。堂堂警长却来我这个罪犯身边做卧底可真是大材小用呢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”

    “怎么样,金融家,我给你准备的这份大礼还不错吧。”Ruler不知何时拨通了手中的电话,“带着圣光的石板来临时市长大楼,否则,就别想再见到你的好儿子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我这就来。”摩根的声音里透露着无力。


    “安东尼!”摩根四处寻觅着,最后才看见Abuser被困在结界里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“放我儿子下来!”摩根很明显在压抑着自己的愤怒。

    “呵,你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。”Ruler轻轻弹了弹衣角上的灰尘,一挥法杖,Abuser就遭遇电流的洗礼,发出痛苦的喘息。


    “你!”


    “哎…Tweener,对不住了。”摩根绝望地看向天空。他轻叹一声,闭上眼睛,将手中的石板扔在地上。

    Ruler捡起了石板,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,“也不知道我那个妹妹,知不知道你会亲手把石板给我…”

    “既然石板到手了,那么有些人,也没存在的必要了。”Ruler笑的十分阴险,她轻挥手中法杖,向Abuser的方向发射了一个光球。


    可没想到,一个身影飞快地站在Ruler身前,柔弱的身躯硬接下了那个蕴含着能量的光球!


    “茉莉!”Abuser拼命地捶着面前的结界。他现在才明白,不管她是茉莉还是蝶影,她一直都是他深爱的人啊!

    “噗-”茉莉猛地吐出一口鲜血,嘴角上的血滴顺着脸颊流下来,在她的白衣上开了一朵殷红的花。


    “我早就应该想到,你会伤害安东尼。”茉莉闭上眼,大口地喘了几口气,然后费力地睁开眼睛,余光看向Abuser的方向。


    “这次,是我骗了你,对不起…”


    她扶着地面慢慢站了起来,走过的地方好似开过一朵朵美丽的曼珠沙华。

   

    “给我去死!”茉莉大吼一声,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匕首,本想趁Ruler不备快准狠地插入她身体中,可无奈因失血过多,手一抖斜刺在了Ruler的胳膊上。暗红色的液体慢慢从Ruler的胳膊上流出。显然,茉莉的刺杀失败了。茉莉只是嘲讽地对着Ruler笑了一下,昏迷前的最后一眼便是Ruler气急败坏的脸庞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”Ruler先是震惊,然后便是无尽的愤怒。她双手轻挥,一道闪电便从空中降下,誓要将茉莉碎尸万段。


    “赶上了!”


    侦探社五人从一路小跑,从楼梯一层一层的赶了上来,映入眼帘的便是满地血泊的茉莉和愤怒至极的Ruler。


    粉鱼连忙施法,将茉莉周围布了一个结界,茉莉这才幸免于难。可看样子,她也撑不了多久了。


  “粉鱼?”籽岷看似是随口一问,“没想到你的魔法…长进的这么快。”


    其实籽岷有些惊讶,这个世界的人竟是也会法术,或者是说,魔法。刚想问些什么,却又觉得不太妥当,于是便连忙改了口。

    但这也引起了五歌更大的怀疑。


    “快!救茉莉!”Abuser的声音渐渐虚弱了下来。其他四人还没有什么动作,倒是籽岷一个箭步冲到了茉莉的身边。


    她还有救。


    籽岷没有说话,他蹲下身,看着这个浑身是血的姑娘,叹了一口气。正所谓医者仁心,在白泽的几千年时光里,他凭着自己精通所有草药和疾病的原理的本领,医治了一头又一头的异兽神兽。因此,所有异兽和神兽都很尊敬他,他也结识了许多朋友。


    很久以前的事了…籽岷想着,手已经慢慢扶起茉莉,将她轻轻搀到了墙角。他双手微动,向这个女人的身体内注入了些灵气,茉莉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。


    他本不应该这样做,强行改变别人的命理,是违背世界规则的…不过籽岷很确定,如果不去救她,那么这个女人绝对活不到明天。

    至于世界规则…应该约束不了他白泽。

   


    而这边,粉鱼注意到了籽岷的离开。她分明看见,籽岷手中若隐若现的能量波动。

    怎么会…籽岷是什么时候学会魔法的?

    难道是我看错了?



    “可恶,你们几个小鬼。既然这么想来受死,那么我就成全你们吧。”

    籽岷不知何时又走到侦探社其他四人前面,轻飘飘地问了一句:“你想做些什么?”

  Ruler对籽岷这个无所谓的态度十分不满,她咬着牙,手中的石板越发握紧了些。

    “新的秩序将要建立,你们这些蝼蚁,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
    “蝼蚁?”籽岷轻笑了一下,一步步绕着Ruler转了一圈,然后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,这让Ruler莫名感到了压力。


   “时人莫小池中水,浅处无妨有卧龙。你若是这么想,可是会吃大亏的。”他不再言语,而是退到一旁,默默地分析着局势。


    这个Ruler,很有可能是他渡劫的因素之一。至于这所谓的建立“新秩序”,恐怕就是一个幌子罢了。凭他的直觉,他觉得这些事情是冲他来的。更确切的说,是冲着原来的籽岷来的。


    “确实是冲你来的。”熟悉的声音。籽岷嘴角微勾,这三次机会,可就只剩一次了。

    “不过,你面前的这个人,并不是你渡劫的最终障碍。”

    “那想必,是她背后的那个人了。很有可能,是所谓的“新秩序”的创始人。”籽岷暗暗思索了一下,“难道,是这个世界的秩序守护者?”

    “差不多。”烛龙顿了顿,用一种探究的语气说着,“我也是刚卜算到的,你将要与这个世界的,不,可以说是这个宇宙的创世神有一战…”

    “怎么还卜卦,这尽管不是我们世界的天机,但强行卜卦,还是会对自身有影响。”籽岷的语气中隐隐带了斥责和关心,不过很快又恢复平静。

    “听你的意思是,这个宇宙应该是分为许多个世界。如果我是原来的‘籽岷’,还是会与这个宇宙的创世神有着渊源。那么,到底是怎样的身份,才会和这个宇宙的创世神扯上关系?”

    “不愧是白泽。”烛龙的声音里有着赞许,“没想到我理了一天的逻辑竟是这么快被你盘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你在这个世界的身份,很特殊,我并没有算出来。毕竟,这已经涉及到了天机,这个世界的天机。世界规则的束缚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打破的。”烛龙的声音渐渐变得模糊,“但是,可以告诉你,在这个宇宙中,你只有一个…”语毕,烛龙的声音再度消失。

    “什么叫,我只有一个…”白泽默默将这件事放在心上。所有的想法均在一念之间,在他人看来,籽岷只是发了一瞬间的呆。



    “我还轮得到你这个小鬼来教育?”Ruler对籽岷说出这样的话莫名有些心虚,而后又突然释怀了,“看来是你们死到临头的嘴硬了。”

    Ruler大手一挥,一团红色球体便直直地向籽岷打去,只见漫天都是黑色的凋零粒子。

    籽岷浅笑,微微动了动手,眸中尽是淡然,一团白雾便萦绕在他的指间。他刚想上前,却猝不及防地被一旁的炎黄拉在了身后。


    “喂,战斗的事情,让我来。”


    看籽岷没有什么反应,炎黄主动往前跨了一步。“星辰烈焰拳!”他大喊一声,双手抱拳,一道火红色的光影从空中划过,空气的温度极速升高,炎黄,用他的手,将Ruler召唤出的光球结结实实地打了回去。这速度实在太快,以至于连Ruler反应过来时,就只留下几道残影。


    “法术,不对,是体术,有趣…”籽岷想着,听到了身边炎黄一声痛苦的咂舌。


    “炎黄,炎黄你没事吧?”侦探社的伙伴们围在他的身边,他看了看自己发红的手掌,刻意将一道流着血的裂口隐藏在手心内侧,漂亮地甩了甩自己火红色的头发。

   “那能有什么事啊-”他一副不在意的模样,转而看向了身后的籽岷,发现这家伙正盯着他看,想到他刚才危险的行为,不由得有些生气。

    “喂,你这家伙,看见危险不会躲一下吗?要是被伤到了怎么办…”他说着,又控制不住去拍籽岷的肩膀,可谁料到刚好触碰到了那个裂口,痛感从手蔓延到全身,让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

    “手。”


    炎黄没有听懂,他疑惑地望向籽岷。


    “我说,手拿过来。”


    他有些想笑,不过还是乖乖地将手伸到籽岷的面前。当然,他还是刻意地将那个还流着血的伤口隐藏在籽岷的视线外。

    籽岷装作没看见似的,他沉默了一下,将自己的双手轻覆在炎黄的手上。籽岷的手凉凉的,很舒服,刚好能够缓解炎黄手心的燥热。炎黄的脸一下子红了,刚想甩开,可这手好像有神奇的魔力,让他想永远握住…

    正当炎黄的内心戏演的如火如荼,却发现自己的伤口不知为什么不疼了!他急忙缩回手,这才发现手上那道伤口竟无影无踪,就连血迹也消失不见。他的瞳孔暮地放大,看向籽岷的眼神中充满了探究。


    “别问。”感受到炎黄的欲言又止,籽岷轻笑了一下,将自己的食指轻轻放在嘴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道,“你会知道的。”


    “你这小鬼,还挺厉害。”Ruler看向炎黄他们,双手轻轻挥动,“不过,待我建立新秩序后,便是你们的死期!”


    籽岷刚准备看看这Ruler还有什么花招,可从天而降的另一个人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

    “Tweener!”其他四人喊道。

    Tweener?籽岷看着不远处悬浮在天上的这个人,她身着淡蓝色的翠水薄烟斗篷,宽大的兜帽遮挡住了她的面容。


    只见这Tweener竟浮在空中,手腕轻轻一挥,一道黄色的光波从她的手中翻飞而出。Ruler眼眸暗了暗,一道蓝色能量波也从她的手心出现。

    这两人是…籽岷看着她们,联想到粉鱼的魔法…

    看来这个世界,的确有魔法存在的。

    但他好像只在这几个人身上感受到了魔法的力量,就连其他侦探社的成员身上也没有能量的波动。炎黄,准确来说,更像是体术。

    那又是为何…籽岷抿了抿嘴,看来事情远比他想的有意思的多。


    “籽岷,你有没有觉得Ruler和Tweener的攻击方式有点相似?”细心的五歌像是发现了什么,她看向身旁的籽岷,见他没有明显的反应,便又闭上了嘴。


    “确实。”籽岷斟酌了一下,定定地看着面前二人。初来这个世界,在没有弄清楚情况下静观其变总是比较好的。


    “哎,这还需要问籽岷吗?”橙子有些好奇,“魔法师不就那几种攻击方式吗?”

    “不是的。”粉鱼摇了摇头,“虽然魔法师的攻击手段大同小异,但出手的方式还是有很大不同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因为-”籽岷看向天空,手里不知道在比划些什么,“她们是姐妹。”


    “什么?”橙子诧异地看向了籽岷,转而又看向了Ruler。



    “我的好妹妹啊,你是打不过我的。”Ruler有些轻蔑的语气传来,“不过很遗憾,我也打不过你。”


    籽岷的猜测是正确的。


    “所以呢,你想表达些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从来就没有想过打败你,只要能够拦住你就好了。”


    Tweener眉头紧皱,她抬头看了一眼即将融合为一体的石板,一个轻跳便向着石板的方向飞去。

    “她这是想干什么啊?”橙子一时间有些疑惑,她不阻止Ruler了吗?


    “Tweener想要用身体做阻挡,阻止石板的合二为一。”籽岷慢慢踱步,眼中还是那样的淡然。他本是可以阻止石板的融合的,可,他就是想看看,这一切的背后究竟是什么。


    要不,来这儿一趟有些不值呢。


    “籽岷,感觉你知道的好多啊。”橙子有些诧异地看向籽岷,却发现他一脸处变不惊的模样。奇怪,这个时候,他竟一点也不慌张吗?

    “过奖了。”籽岷淡淡回了一句。可其他四人都从这句话中听到了若有若无的疏离。


    炎黄没有说话,比起新秩序的建立,他更想知道,


    籽岷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




真的咕了太长时间了…拖更致歉



想要各位的评论和建议(比心)

大荒前传(6)



前言:文中所写内容均为架空,不代表历史真实故事!!

世界观、cp向和设定戳合集第一篇



    “你是想…?”元绪滕看着陵光,她轻轻一挥手,便朱红色华衣裹身,外披白色纱衣,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,裙幅褶褶挽迤三尺有余,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,尊贵的气质不自觉的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。

    “粉鱼。”陵光说着,低下头看向自己有些发白的手。

    “有些事情,等我回来后,也该说了。”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“首领,有人登门拜访,说是要助我们一臂之力!”

    “这个时候?”轩辕氏轻轻用手擦去了剑上的血迹,“会是蚩尤派来的吗?”

    “不太像。”力牧顿了顿,想到那双带着些冷漠的眸子,不禁打了个寒战。

    “那种感觉,像是不属于任何一方…”

    “好,我去会会她。”轩辕氏将剑收入鞘中,疾步离开了主战场,来到了后方的营帐中。

   

    “敢问阁下……”


    “我乃九天玄女。”陵光自然地靠在墙壁边上,懒散的眼神别有一番滋味。“此番下凡,是来帮助轩辕氏拿下蚩尤。”


    玄女,对不住了。等到有机会一定要请你喝酒。


    “没想到竟是玄女亲自下凡。”轩辕氏作了个长揖,陵光回礼表示尊重。轩辕氏连忙将陵光请入自己的营帐中,沏了一杯上好的绿茶。茶叶散发出的淡淡清香萦绕在自己的营帐中。

    “我此次来,带了80张夔皮。你应该知道,这夔为何物吧。”她手中的茶杯轻轻摇晃着,里面的茶水发出碰撞杯壁的清脆声音。

    “状如牛,苍身而无角,入水则必风雨,其光如日月,其声如雷,声闻五百里,以威天下。”

    “正是。”陵光轻啜一口茶,淡淡的清香从她的嘴唇里漫延开,带着微微的苦梢。

    “你将这夔皮全都作鼓,一是稳定军心,鼓舞士气,二来,震慑敌人,使其闻之色变。”

    “妙啊!”轩辕氏忽的起身拍了拍手,眼中的欣喜是掩藏不住的。“那,我代表整个有熊氏感谢玄女的帮助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谢我。”此时,陵光的口中,茶叶的青涩已渐渐褪去,只余淡淡的清甜。真不愧为一等一的好茶。

    “这茶,是竹叶青吧?”陵光眼睛微眯,脸颊泛着红。

    “我要问你一事。”

    “玄女请讲。”


    陵光一直惦记着那军中的白军师,斟酌几番后便朱唇轻启。


    “听闻你军,有一军师?”

    轩辕氏有些诧异,怎么,玄女还对这些事情感兴趣了?

    “确实有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没见到他?”

    轩辕氏总不能告诉她白泽睡得正香呢!他思索片刻,“他,独自深入敌军,去研究胜利之法。”

    “他一个人?你竟是一点都不担心?”陵光的脸上显露出惊讶之色,这轩辕氏,未免也太无情了些。


    担心,担心的要死。


    要不然,我为何要那样做?


    白泽根本就不适合上阵杀敌。


    “我相信军师的能力。”轩辕氏似乎不太想再深入这个话题了。他低下头,看着手中还升腾着的一杯热茶。茶香窜入他的鼻孔中,忽的想起,那人似乎也喜欢竹叶青。


    不对,他喜欢的是酒。

    或许也是茶叶?

    轩辕氏索性不再去想,沉默,萦绕在她和对面这个自称玄女的人中间。


    “好。我知晓了。”良久,陵光才放下手中的茶杯,“至于那夔皮,我会给你的工匠。”她话锋一转,“说真的,我不想给你太大压力。但是,你这场战争,非常重要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一战,不仅关乎人间安危,更是天上众神的一场赌博。这也是我会来帮你的原因。”


    “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失败的代价,你付不起。”


    陵光一字一顿的将话说完,确认轩辕氏全部听进去后便将茶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,只给他留下一个离开的背影。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轩辕氏看着面前的夔鼓整整排成几列,声势十分浩大。


    “首领,我已经让79人各就各位,就差您一声号令……”风后看向身边的夔鼓,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鼓面,不愧为异兽夔的皮,手感不是那些凡物所能比的,光滑之中带着丝丝冰凉。


    力牧有些疑惑,为什么80面鼓,却只有79人呢?


    “带我去。”轩辕氏点了点头,风后便走在他的前面。一路上,风后向轩辕氏说了自己的作战计划和战略眼光。轩辕氏点了点头表示赞同。不得不说,这家伙颇有白军师的味道,安排事情条理分明,大事小事一丝不苟,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。


    是一个可以培养的好苗子。他暗暗想着,不知怎么,又想起了白军师。

    好像白泽曾经跟他说过,风后是可造之材。

    白泽…军师…

    啧。轩辕氏有些无奈,怎么这个时候还想着其他的东西。他逼迫自己稳了稳神,眼神聚焦在身前的夔鼓上。


    “首领,按照你的要求,这鼓是专门留给你的。只要你一开始,其他将士便会跟随…”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轩辕氏眼神有些缥缈,他手中拿着木匠特制的鼓槌,在空中微微停顿后便猛烈的敲打了一下鼓面。


    “咚-”的一声,像是游戏开始的信号,也像是卧龙的一声怒吼,80面夔鼓紧接着发出同样的声响-战争,才刚刚开始。他抬起一只手,鼓棒在那手中飞快的旋转,一只脚还在配合着底鼓敲击着节奏,全军营的人都跟着呼喊着“有熊氏必胜!”轩辕氏嘴角轻笑了一下,停下手中旋转的鼓棒,那只空出来的手在不影响节奏的情况做着进攻的手势。鼓声越来越密集,所有人的心跳也跟着越来越快。80面鼓发出的声音虽然浩大但却意外的和谐,如海浪翻滚式的节奏,洗刷着每一个人的心灵,尤其是蚩尤阵营的人。


 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“真是个棘手的家伙。”
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

    与蚩尤的战争延续了不少时日,最后的决战进行于冀州之野。

    “终于,要来了吗。”应龙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站起身,眼中闪过几丝兴奋,和…茫然。


    “也不知道,大战过后,我该何去何从。”


    轩辕氏一声号令,三千将士便硬生生的将人数占绝对优势的蚩尤大军杀出一条血路来,而他,作为战争的领导者,冲在最前面的那一黄衣少年,就是整个军队的核心和精神支柱。


    “他确实是一个好首领。”每当有人问白泽这个问题时,他都会笑着这样说。


    “吾之剑芒,永指蚩尤之胸口。”轩辕氏大吼一声,手里的那把剑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。不知何时,陪伴他走完一场又一场战争的轩辕剑被冠上了“神剑”的名头。他自诩是一个并不喜欢杀戮的人,可,若是为了世间的公平与正义,为了中原的大一统,为了每个人卑微而又不凡的梦想,他必须让自己的剑身或多或少沾上血迹。


    或许,待杀了蚩尤时,一切都会结束吧。

 

   天公不作美,大雨说来就来。雨点顺着带着凌冽的冷风直直地拍打在每一个将士的脸上。先不说这不合时节的雨会遮挡他们的视线,就连这地上也逐渐形成了一个个水潭阻碍他们的脚步。那个年代并没有“伞”和“雨衣”这样的东西,每个人,包括轩辕氏自己,都毫无例外的成了落汤鸡。冰冷的感觉并不好受,更何况衣物沾水后便会像涂了胶水般黏在皮肤上,令人寸步难行。


    “这雨来得太奇怪了些。”


    他的脚步轻盈,准确的避开了地上的交错纵杂的水坑,可还是不小心被旁边粗心的力牧溅上了水。几滴雨模糊了他的视线,他眨了眨眼睛,面前的一切暂且变得清晰了些。可是,这样下去肯定不行……

    大风嘶吼着,像是来自深渊的恶魔发泄着自身的不满,几棵小树有些承受不住自然的威压,甘愿匍匐在地。可这风并不准备饶恕轩辕氏他们,本来就湿冷的衣物遭遇大风的突袭,变得更像一块钢板一样冰冷且坚硬。风向也似乎与他们作对,在逆风下走的每一步都感觉呼吸困难。


    “首领,”力牧的话语间都带着些急促,他有些不安的看着四周,“雨太大了,要不我们先回去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轩辕氏斩钉截铁,“前面就是蚩尤的营帐,如果现在回去岂不是前功尽弃?”


    可,这样的天气…


    轩辕氏抬头看了看天空,大片的乌云压顶,颇有风满楼之势。



    “轩辕氏。”

    “吾今日,来帮你赢得这场战争。”


    应龙眉眼微翘,独自站在雨中,身上却无任何水痕,恍若隔世神明。





最近实在是学业繁忙,更新的速度放缓了。不过这系列文章肯定会坚持写的!


还是想要大家的评论和建议!(比心)